狂哥双手发抖着接过,哪怕是拿着几十万的打赏也没这么抖过。
他看着那一缸水。
这一路走来,他们喝的是什么?
是雨水,是泥水,是煮了皮带的油汤。
如此清澈的水,当真是宝贝得紧。
狂哥闭上眼,仰起头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。
凉。
透心凉。
甘冽顺着狂哥的喉咙流进胃里,像是要把那里面积攒了六天六夜的饥饿和恐惧,全部冲刷干净。
“甜吗?”老班长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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