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进入草地的第五天,异常安静。
天空上,灰蒙蒙的云像是一床发霉的旧棉被,死死捂住了大地,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。
忽然之间,世界就没有了声音。
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。
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湿地上,唯一能听到的,只有脚拔出烂泥时那一声声的粘稠。
“啵——啵——”
狂哥跟在队伍中间,机械地迈着腿。
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唯独前方那个佝偻的身影异常清晰。
老班长走在最前面,右边袖管空荡荡的,随着步伐轻微晃动。
那枚用废绣花针磨出来的“金色鱼钩”,别在他的衣领上,即便没有阳光,也在这死灰色的天地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那是他们全班的勋章,也是此刻唯一的亮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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