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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上院门的那一刻,阿襄才感到那种始终如附骨之蛆、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。
她心里长长吐了口气。
出了这个院门,就会被人监视。
真够狗的。难怪魏瞻之前一直提示她别出院子。
想到这,阿襄再次斜睨着魏瞻。
魏瞻却好似神色如常,晃晃扯了扯腕间的毛线:“这个绳子倒是不错。”
十步之自由,有意思。
出师不捷,阿襄自然忍不住有些意兴阑珊:“公子满意就好。那日后都这般拴着公子吧。”
魏瞻却居然好像没听出阿襄语意中的讥讽,而是仿佛在思考什么。
“阿襄姑娘,能否帮我个忙?”半晌,魏瞻忽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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