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夏元吉时,他脸上已堆起热络笑容:“维喆兄,许久不见,今日特来叨扰。”
夏元吉热情迎接,示意他落座:“不知李大人前来,有何要事?”
“实不相瞒。”李至刚凑近几分,故作忧心忡忡。
“方才某收到家乡文书,江南水患竟已严重至此,圩田尽没,流民无数。
我曾闻维喆兄善于治水,如今江南百姓受难,某思来想去,唯有你亲自坐镇,方能平定水患、安抚民心。”
李至刚刻意拔高声音,言语满是恳切与推崇。
“如今江南水患肆虐,南直隶乃天下财赋根基、漕运命脉,一旦灾情蔓延,不仅百万生民遭殃,连京师漕运、北征军需都要受牵连。
兄台既精通水文水利,又善筹粮饷赈济,定能让灾民迅速复耕,这般才干胆识,放眼朝堂无人能及。”
“为国家计、为百姓计。”李至刚拱手躬身道。
“唯有你亲往江南主持治水,方能平定灾患、稳住大局,某愿在陛下面前力荐夏大人,以期让江南百姓早日脱离苦海......”
夏元吉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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