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过五月,就算太湖流域降雨偏多,也不至于灾情蔓延至此!
按我朝规制,地方遇灾需限期奏报,官府可先行赈济,难道你们就没见过官府发放赈粮、安置灾民?”
汉子闻言不太想说,不过看刘忠不太美妙的眼神,他再一次选择了从心。
说了可能得罪知县老爷,但不说现在就要得罪锦衣卫大爷。
“赈粮?啥是赈粮哦?
自打水淹了田地,就没见过官府的人来,倒是乡绅的家丁催租子更急了,说就算淹了地,租子也不能少。”
显然,林约得到了早有预期的回答,但他还是大怒。
只是远距离听闻什么地方发了大水,根本没有实地亲眼看来的震撼大。
他望着眼前成群的流民,想到朝堂上李至刚的反常举荐,心中愤懑不已。
这江南水患,果然不止天灾那么简单,沟槽的大明文官,不杀几个看来是不行了。
林约没再追问,只是沉默地迈步走向流民聚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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