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应声上前,拖拽着哭喊求饶的陈骁下去。
郑赐处置完陈骁,转身看向林约,脸上的威严稍敛,语气平和了几分。
“林给谏路见不平、挺身而出,实为难得,方才在堂上证辞恳切,可见是真心护佑黎民。”
林约不为所动,心里门儿清,郑赐此举多半是借题发挥,敲打靖难功臣的跋扈之风。
可他终究是把陈骁办了,老农父女也得了公道,便懒得计较那些政治算计,他也不是什么坏人,见人就喷。
于是林约淡淡道:“郑大人雷厉风行,为民做主,才是真难得,下官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。”
郑赐闻言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这林约虽狂,却不迂腐,倒是个通透人。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互赞几句对方忠君体国,便各自拱手作别。
林约走出应天府,见老农正扶着女儿在阶下徘徊,神色惶恐不安,便走上前问道:“老丈,如今天色已晚,你们是想即刻出城回家,还是另有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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