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恶徒不除,百姓何以安身,国法何以彰显?”
陈骁张嘴辩解:“并非强抢,是农户欠租抵偿,还请郑公明鉴!”
郑赐已猛地一拍惊堂木,震得案上笔墨都微微颤动,声音威严如雷:“住口!竖子休得狡辩!”
他目光如炬,扫过林约,又扫过堂下瑟瑟发抖的老农父女,声音洪亮,字字铿锵。
“陈骁,你可知你犯的是何等滔天大罪?
太祖高皇帝定下祖训,武官当守疆卫土,文官当抚民安邦,你父陈贤追随陛下,本是为复祖制、安黎民,而非让你恃宠而骄、鱼肉百姓!”
“强抢民女事小,动摇国本事大!”
郑赐手作剑指,直刺陈骁方位,痛声呵斥。
“永乐肇建,天下初定,百姓盼的是休养生息,岂容你勋贵子弟横行霸道!
你今日敢在南京城内强抢民女、兼并田亩,明日便敢在乡野私设刑堂、鱼肉一方。
他日靖难功臣子弟皆效仿之,武官跋扈之风盛行,民怨沸腾,天下离心,我大明江山社稷何以稳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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