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悻悻跟上,朱高炽面露忧色,回头瞥了林约一眼,终究还是快步离去。
纪纲连忙上前摘了林约的镣铐,暗自咋舌。
从来没见过林约这样狂妄的臣子,上一刻皇帝还在警告,下一刻就无视警告立即反驳,真是狂的没边了。
难道,他林约,真是生死置之度外的大忠臣?
纪纲挥挥手:“林给谏,请吧。”
两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便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便架住林约的胳膊,半拉半拽地往外走。
林约刚从诏狱的阴暗潮湿中脱身,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自由空气,便被一路带着朝城外而去。
南京城西北的龙江关一带,江滩开阔。
永乐元年,寒烟未散,一座巨型造船厂正初露雏形。
役夫数千,皆编户应役之民,以绳墨划界立标,锹锸并举,掘地成塘,淤土细沙就地堆于两侧,继而运黄土覆之,木杵千百,起落有声,夯土为堤,层层紧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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