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,朱棣现在的心情就恰似被中年离异二婚带娃家政所吸引的霸道总裁,剪不断理还乱,如调色盘一般复杂。
他想起登基之初,朝堂上半是敬畏、半是疑虑的百官,想起深夜批阅奏折时,那些错综复杂的奏报,想起太祖当年布衣起兵,想起自己在北平装疯卖傻,想起自己靖难起兵,殊死一搏。
良久,朱棣缓缓抬手,语气比先前平和了许多:“你所言,朕晓得了。”
“太祖高皇帝以布衣起兵,驱除鞑虏,恢复中华,所以才民心归附。”朱棣转过身,脸上已无半分怒意。
“万邦有罪,罪在朕躬。
如今朕承继大统,靖难三年,淮以北鞠为荒草,百姓流离失所,这便是朕的责任。
若不能让斯民小康,不能让田地复耕、庐舍重建,何以称九五之尊。”
他看向林约,宽声道:“尔虽狂悖,却点醒了朕,民心所向从不在虚名,而在苍生。
往后,朕当勤于政事,效仿太祖与民休息,废除苛政,招抚流亡,做个名副其实的圣君。”
林约有些诧异的望着朱棣。
何意味?怎么突然开始反思自己,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大话,这里又不是大朝会,为什么要突然上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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