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厉声呵斥,手按腰间绣春刀,却被朱棣抬手制止。
永乐帝怒意勃发,显然是动了杀心:“言官有风闻奏事之责,你且说来,若有半句虚言,定不轻饶!”
“臣所言必当句句属实!”林约朗声道,“陛下第一罪,弃江南赋税重地,妄迁北平,靡费天下!
江南鱼米之乡,乃大明赋税之根基,苏松常嘉湖五府,赋税占天下三成!
北平地处北疆,远离粮棉产区,迁都需征调百万民夫筑宫城、修运河,转运粮草更是劳民伤财。
如今战乱初平,百姓流离失所尚未归乡,陛下便要大兴土木,这与暴秦修长城、隋炀开运河有何异?”
奉天殿顿时哗然,文武百官议论不已。
这给事中是何人的部下,居然如此神勇,一开口就是他们不敢说的话。
对于迁都事宜,南京各官员其实都是不太乐意的,谁好端端的喜欢搬家啊。
朱棣面色愠怒,却未打断:“哼,还有两罪呢?一并说来听听。”
对于文武百官永乐帝下手果断,无论是首辅还是言官,认不清楚情形不是坐牢就是流放,直接弄死的也不在少数,比如后来的内阁首辅解缙,就被埋雪致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