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忙。”秦风顿了顿,“妈,我考上了。公务员,市里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“嗯,九月一号报到。”
母亲突然哭起来,不是大哭,是那种压抑的、喘不过气的抽泣。
秦风听见父亲在旁边急慌慌地问: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然后母亲断断续续地说:“考上了……风娃考上了……”
父亲抢过电话,声音发颤:“儿子,真考上了?哪个单位?农业局?好好好……好!”
秦风听着父母语无伦次的话,眼眶发热。
父亲是农民,母亲在镇上小学做饭,一辈子面朝黄土,最大的骄傲就是儿子考上大学。
可这大学白考了——毕业多年,他还是个打工的,每月交完房租所剩无几,过年回家只能塞给父母皱巴巴的两千块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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