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抢救的医生一边推着担架往前走,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目前来看,是小腿骨折,具体的伤情,还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,我们现在要立刻给他做手术,你别跟着,赶紧去办理住院手续,在外面等着。”
凌辰锋点了点头,看着担架被推进急救室,急救室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上面的红灯亮了起来,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他靠在墙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焦急的心情,指尖依旧在不停地发抖。
没过多久,凌辰锋的母亲和妹妹凌辰雪也匆匆赶了过来。凌辰锋的父亲也在外地打工,凌辰锋不让告诉他。凌辰雪今年二十一岁,正在省城读大三,放假刚回来没几天,接到工友的电话后,她吓得脸色惨白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厚,就急匆匆地去家里接了母亲,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医院,冻得鼻尖通红,双手不停地搓着。
凌母今年五十多岁,头发已经花白,脸上刻满了皱纹,身体一直不太好,平日里最疼的就是几个孩子。一到医院,看到凌辰锋靠在墙上,脸色惨白,凌母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,抓住凌辰锋的手,声音颤抖得厉害,眼里满是泪水:“辰锋,辰锋!你大哥怎么样了?医生怎么说?他不会有事吧?我刚才在路上,心一直跳得厉害,我就怕他出什么事……”
看着母亲焦急落泪的样子,凌辰锋心里一阵发酸,他连忙握住母亲的手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语气温柔地安抚道:“妈,您别担心,别着急,医生说了,大哥只是小腿骨折,没有生命危险,现在正在做手术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您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别这么激动,不然会累坏的,听话。辰雪,你怎么穿这么薄,冻坏了怎么办?”说着,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了凌辰雪身上。
“哥,我不冷,”凌辰雪摇了摇头,眼眶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就担心大哥,刚才接到电话,我吓得手都软了,一路跑着过来的。妈,您别难过了,哥说了,大哥没事,会好起来的。都怪我,都怪我昨天晚上给大哥打电话,还跟他说,让他干活的时候小心点,别太拼命,可他就是不听,还说自己没事,干惯了重活,不会出问题的……要是我昨天多劝劝他,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?”
凌辰雪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肩膀不停地颤抖着。她还在读大三,性子还带着几分学生的单纯,平日里最依赖大哥和二哥,得知大哥受伤,早就慌了神。凌辰锋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温柔:“傻丫头,不关你的事,怎么能怪你呢?是大哥自己不小心,也是工地的安全防护不到位,没有及时清理地面的冰碴子,才导致大哥滑倒受伤的。跟你没关系,别自责了,啊?赶紧把外套裹紧,别冻感冒了,不然大哥醒了,还要担心你。”
凌辰雪点了点头,用力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眼泪还是不停地掉,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小声说道:“哥,我知道了,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大哥,他那么疼,做手术肯定很遭罪。”“放心吧,医生会好好照顾大哥的,手术一定会成功的。”凌辰锋轻声安慰着,心里却也是无比的焦急,他不停地看着急救室门口的红灯,心里默默祈祷着,希望大哥能早日脱离危险。
几个人在急救室门口静静地等着,凌母坐在长椅上,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嘴里不停地喃喃祈祷着,脸上满是担忧。凌辰雪坐在母亲身边,一边陪着母亲,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急救室的门,眼里满是焦急,双手还在不停地搓着,显然还是有些冷。凌辰锋则来回踱步,眉头紧紧地皱着,心里既惦记着大哥的病情,又隐隐有些不安——他总觉得,大哥这次受伤,或许不仅仅是意外那么简单,但现在,他没有心思去想这些,只想让大哥平安无事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一个穿着运动服、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小伙子匆匆跑了过来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,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正是凌辰锋的小弟,凌辰军。凌辰军今年十九岁,和凌辰雪一样,也在省城上大学,只不过比凌辰雪低两级,在读大一,刚才接到凌辰雪的电话,得知大哥受伤,立马向辅导员请假,坐最快的班车赶了回来,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。
“哥!妈!小雪姐!”凌辰军一边跑,一边喊,声音里满是焦急,跑到跟前,喘着粗气,眼神急切地扫视着四周,“大哥呢?大哥怎么样了?我接到小雪姐的电话,吓得魂都快没了,一路赶回来的,大哥他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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