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秦守正的秘书就匆匆从电梯里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,走到凌辰锋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语气冷淡:“你就是青溪县的凌县长?秦厅长正在开会,没时间见你,你有什么事,跟我说,我帮你转达。”
凌辰锋看着秘书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心底的火气更盛,语气严肃:“我找秦厅长,是关于青溪县乡村振兴项目小额经费的事,这件事,事关重大,必须当面跟秦厅长说,你转达不了,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秘书皱了皱眉,语气更加不耐烦,“秦厅长说了,没时间见你,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回去,等秦厅长有空了,再给你打电话。要是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就别怪我叫保安,把你赶出去了!”
“胡搅蛮缠?”凌辰锋冷笑一声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我凌辰锋,身为青溪县代县长,为了老百姓的切身利益,为了项目能顺利推进,亲自来省厅找秦厅长,怎么就成了胡搅蛮缠?你们秦厅长,身为省财政厅厅长,掌管着全省的经费拨付,却故意拖延青溪县的专项经费,导致施工队要停工,老百姓要闹事,这就是你们秦厅长的职责所在?这就是你们省财政厅的工作作风?”
凌辰锋的声音很大,大厅里进出的人,都纷纷看了过来,对着两人指指点点。秘书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,又羞又恼,连忙说道:“你别在这里大声喧哗!赶紧闭嘴!再敢多说一句,我就叫保安了!”
“我就不闭嘴!”凌辰锋丝毫不让,语气坚定,“今天,我就要在这里,问问你们秦厅长,为什么要故意拖延经费?为什么要拿老百姓的利益开玩笑?为什么要给我凌辰锋使绊子?你今天,必须把秦守正叫出来,否则,我就一直在这里说,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们省财政厅,是怎么不作为、乱作为的!”
就在这时,电梯门又开了,秦守正穿着一身西装,从电梯里走了出来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刚才在办公室里,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知道凌辰锋在大厅里大闹,心里满是怒火,但碍于众人的目光,又不能发作。
“吵什么吵?成何体统!”秦守正的声音冰冷,目光锐利地盯着凌辰锋,语气里满是不满,“凌辰锋,你身为青溪县代县长,怎么能在省财政厅的大厅里,大声喧哗,胡搅蛮缠?你眼里,还有没有上级领导?还有没有规矩?”
凌辰锋看到秦守正,丝毫没有退缩,径直走到他面前,目光直视着他,语气严肃:“秦厅长,我不是胡搅蛮缠,我是来要说法的!青溪县乡村振兴项目的小额经费,上个月就已经报上去了,省里也已经批复了,可为什么,迟迟不拨付?施工队已经干了快一个月,一分钱工钱没拿到,都要停工了,老百姓们也都议论纷纷,甚至有人被煽动,准备去县政府门口闹事,这些,你都知道吗?”
“经费的事,我知道。”秦守正皱了皱眉,语气冷淡,“省厅这边,正在核对数据,完善手续,等手续完善好了,自然会拨付,你急什么?施工队停工,老百姓闹事,那是你青溪县的事,是你凌辰锋治理不力,跟我们省财政厅,跟我秦守正,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核对数据?完善手续?”凌辰锋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秦厅长,你这话,骗骗三岁小孩还行,骗我凌辰锋,你觉得可能吗?这笔经费,是专项经费,审批流程早就走完了,数据也早就核对过了,你们省厅,就是故意拖延,就是故意给我凌辰锋使绊子,就是想帮秦昊,报他父亲秦守义的仇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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