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人,都被秦守义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,纷纷低下头,不敢说话,生怕引火烧身。秦守义的几个亲信,虽然想帮秦守义说话,却看到罗刚和省纪委同志严肃的神色,终究还是没敢开口,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。
凌辰锋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的样子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语气依旧沉稳,不卑不亢地反驳道:“秦书记,你这话,就太可笑了。洛军为什么会怀恨在心?难道不是因为你答应给他的好处,没有兑现,还威胁他,让他替你背黑锅吗?那些账本,都是从秦守财家里搜出来的,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,还有你平时批阅文件的笔迹,我们已经请笔迹鉴定专家核实过了,确实是你的笔迹,怎么可能是伪造的?至于那两百万赃款,我们当场有三名民警见证,全程录音录像,秦守财是自愿签字确认的,不存在任何逼供行为,而且银行流水能清晰查到这笔钱的来源,就是你挪用的2024年农业补贴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他拿起一份笔迹鉴定报告、两百万赃款的录像截图,递到罗刚面前,继续说道:“这是笔迹鉴定报告,上面有专家的签名和盖章,具有法律效力;这是我们清点两百万赃款的录像截图,能清晰看到秦守财自愿签字的全过程,没有任何逼供迹象。还有银行流水,是我们从银行调取的原始记录,加盖了银行的公章,怎么可能是假证?事到如今,你还在抵赖,有意思吗?你不为老百姓办事,只顾着自己捞好处,挪用农民的救命钱,买凶杀人,欺压百姓,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,对得起青溪县的老百姓吗?”
“你胡说!我没有!”秦守义依旧不死心,大声辩解道,“我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,兢兢业业,任劳任怨,怎么可能挪用农业补贴?怎么可能买凶杀人?那两百万根本就不是我的,是你们故意放在秦守财家里,栽赃陷害我的!凌辰锋,你就是嫉妒我,嫉妒我有权有势,所以你才故意找我的麻烦,编造这些谎言,陷害我!罗副市长,罗厅长,你们可不能相信他的鬼话,他就是个骗子!”
罗刚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、死不认账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秦守义,你别再嘴硬了。洛军的供述,有录音录像为证;账本有你的亲笔签名,有笔迹鉴定报告佐证;那两百万赃款,有人证、物证、录像、银行流水全套证据,还有秦守财的供述相互印证;再加上刀疤脸的证词、秦守财的供述,铁证如山,你就算再抵赖,也没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越发严厉:“我告诉你,秦守义,我们今天召集大家过来,不是来听你狡辩的,是来核对证据,敲定罪责的。你最好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,争取宽大处理,不然,等到证据确凿,正式逮捕你,你就算想交代,也没有机会了!秦守正那边,省纪委的同志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,他也包庇不了你多久了,你就别再抱有任何幻想了!”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,青云市市长尚为民,带着几名市政府的工作人员,匆匆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,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秦守义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干部,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,就这么当众审讯他,还拿一笔所谓的‘赃款’栽赃他,是不是太过分了?万一要是冤枉了好人,谁来承担这个责任?”
看到尚为民过来,秦守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,连忙说道:“尚市长,您可来了!您快救救我,凌辰锋他故意栽赃陷害我,罗厅长和罗副市长,不听我的辩解,就认定我有罪,还拿两百万假赃款栽赃我,您快帮我说说好话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
尚为民摆了摆手,示意秦守义安静下来,目光转向罗铁和罗刚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满:“罗副市长,罗厅长,秦守义在青溪县任职多年,工作一直很努力,也取得了不少成绩,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也应该先由市里出面调查,你们这么直接介入,是不是不符合程序?而且,凌辰锋只是个县长,他没有权力牵头查县委书记的案子,你们拿的那两百万,也未必就是秦守义的,万一要是弄错了,影响就太坏了。”
罗铁早就料到尚为民会过来捣乱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语气沉稳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尚市长,我们这么做,完全符合程序。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、收受贿赂、买凶杀人,证据确凿,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,有全套证据佐证,绝非栽赃陷害。省厅和省纪委,已经正式介入调查,我作为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,牵头配合调查,没有任何问题。凌辰锋作为青溪县县长,发现秦守义的违纪违法线索,及时上报,并且配合我们收集证据、清点赃款,做得很到位,不存在越权的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尚市长,秦守义的案子,铁证如山,那两百万赃款的来源、藏匿过程,都有清晰的证据链,不是你说的‘未必是秦守义的’。如果你要是想从中作梗,扰乱办案秩序,包庇秦守义,那我只能如实向省委、省政府汇报,到时候,后果自负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