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性不大。”凌辰锋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,“洛军说秦守义喝醉了才告诉他的,秦守财肯定不知道洛军知道这件事,而且秦守义现在还没倒台,秦守财不敢轻易动那笔钱,他怕秦守义找他算账。再说,两百万现金,不是小数目,短时间内,他也找不到地方藏,最有可能的,就是藏在自己家里,而且是隐蔽性很强的地方,比如炕洞、床底下,或者墙壁夹层里。”
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吉普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秦家村村口。天刚蒙蒙亮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,村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鸡鸣狗叫,偶尔传来几声村民的咳嗽声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柴火的味道,格外接地气。
凌辰锋让赵刚把车停在村外的大树底下,四个人悄悄下了车,沿着村道,往秦家村东头走去。村道很窄,都是土路,两旁长满了杂草,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的院墙,院墙大多是用土坯砌的,上面爬着南瓜藤,门口堆着柴火垛,一副原生态的乡村模样。
“就是那户人家。”凌辰锋指着村东头最里侧的一栋老院子,院子的大门是用木头做的,已经有些破旧,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,院墙不高,能看到院子里的土坯房,房顶上的瓦片有些松动,烟囱里没有冒烟,看样子,秦守财还没起床。
赵刚走上前,轻轻敲了敲大门,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显眼。“秦大爷,秦大爷,开门,我们是县公安局的,有件事想跟你了解一下。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动静。赵刚又敲了几下,声音稍微大了一点:“秦大爷,我们知道你在家,你开门,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,就是跟你打听点事,问完我们就走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院子里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,紧接着,就听到一个苍老又不耐烦的声音:“谁啊?大早上的,吵什么吵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秦大爷,我们是县公安局的,我叫赵刚,这是我们凌县长。”赵刚放缓了语气,“我们有件事,想跟你核实一下,麻烦你开一下门。”
院子里的脚步声停住了,过了好一会儿,秦守财才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后面,隔着门缝,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四个人,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戒备:“公安局的?凌县长?你们找我干什么?我可没犯什么事,你们别找错人了!”
凌辰锋往前凑了凑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语气亲切,没有丝毫官架子:“秦大爷,我们没找错人,我们是来找你了解一下秦守义的事情。你也别紧张,我们就是来问问,秦守义是不是在你这儿放了点东西?你要是知道,如实告诉我们,我们绝不为难你。”
听到“秦守义”这三个字,秦守财的脸色瞬间变了,眼神里的戒备更浓了,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:“秦守义?我不知道!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!他是他,我是我,他犯什么事,跟我没关系,你们别来连累我,也别连累我们秦家村的老百姓!赶紧走,不然我就喊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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