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谅你?我凭啥体谅你?”张桂芬追了过来,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语气尖锐,“你挪用我的钱,不跟我商量,我没去县委大院闹,已经是给你面子了!秦守义,我告诉你,别以为你是县委书记,就能拿捏我,我张桂芬也不是好欺负的!”
“我没拿捏你,我也不想跟你吵。”秦守义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妥协,“一个月,就一个月,我就算是借,就算是凑,也一定把钱补回来,给儿子买婚房,行了吧?你别再闹了,我真的累了。”
张桂芬盯着他看了半天,见他脸色苍白,眼神疲惫,不像是在说谎,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,但依旧不依不饶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可记着了,一个月,少一天都不行!还有,你答应我的事,赶紧去做,别想躲!”
秦守义心里一苦,他知道张桂芬说的是什么,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我先去洗个澡,太累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进卫生间,打开热水,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,疲惫和烦躁像是被热水冲刷掉了一些,可心里的焦虑却越来越重。明天还要继续核查,能不能蒙混过关,还是个未知数;家里的张桂芬,逼着他一个月之内补钱,那笔钱数额不小,他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;还有林晓雅,他已经好几天没去见她了,他倒是惦记,可身上实在没力气,连应付都觉得费劲。
洗完澡,秦守义穿着睡衣走出卫生间,张桂芬已经躺在床上了,脸色依旧不好看。他咬了咬牙,只能硬着头皮躺了上去,一夜折腾,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连睁开眼睛的劲都快没了,张桂芬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终于不再纠缠,沉沉睡了过去。
天刚蒙蒙亮,秦守义就醒了过来,浑身酸痛,头晕目眩,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。张桂芬还在熟睡,嘴角带着一丝满足,反观他,却是一脸疲惫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。他小心翼翼地起身,穿好衣服,没有叫醒张桂芬,悄悄走出了家门——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林晓雅,哪怕不能温存,也想借着那女人缓一缓家里的戾气。
楼下,洛军已经早早地等在车里了,手里还拎着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:“秦书记,您醒了,刚买的肉包子,还是热的,韭菜鸡蛋馅的,您爱吃的,还有一杯无糖豆浆,垫垫肚子,八点半的紧急会议,咱们得提前过去。”
秦守义接过肉包子,咬了一口,却没什么胃口,味同嚼蜡。他一边吃,一边对洛军说道:“会议通知下去了吗?所有人都能准时到吗?”
“都通知下去了,各位常委都答应准时到,没人敢迟到。”洛军连忙说道,“您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没休息好?要不,会议推迟半个小时?您再休息一会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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