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看着精巧,没什么杀伤力,却是军方特制的近身作战匕首,采用特殊材质,锋利雪亮,削铁成泥。
这刀被一只麦色的大掌握着,指骨修长而强劲,虎口处被一道伤疤横贯,光是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。
刀尖逼近脖颈,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“草你的!把刀拿开!那是我儿子!!你伤到他老子这辈子和你没完!”孟斛到这时才终于慌了。他不是不知道孟修白是疯子,彻头彻尾的神经病,真要逼急他,杀个人不算什么,何况澳城还是对方的地盘。
装潢华丽的套房里,挤满了剑拔弩张的两拨人。
痛哭流涕的男孩被架在沙发上,握刀的那个男人站在沙发后。
男人看着四十出头,小麦肤色,面容棱角分明,穿着斯文的亚麻衬衫配西装裤,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结实强悍的手臂,他一手掐提男孩的头发,一手用刀尖点在男孩的颈部,漆黑的双眸很平静,但难掩阴鸷的本性。
他缓缓笑了笑,“四哥,你还是好好想想,最近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我他娘的什么都没做!不是儿子被你绑来了澳城!老子现在还在大马好好的!”
“真的什么都没做吗。”孟修白维持着笑,手中的匕首忽然猛地插进男孩肩膀,动作利落,狠戾。
一声惨叫响起,套房里人人自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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