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索着他们曾经用过的方式。
“宫酒,我帮你找到了雪参,你要做我的女人!”
“不恋爱结婚是吗?”
“可以,那就只做我的女人吧!正好我也缺个女人来解决生理需求!”
爱德华的嘴像是抹了砒霜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剧毒。
宫酒颤抖着身体,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。
“爱德华你看清楚,我不是你以前玩弄的那些女人!别把你风流的那套用在我宫酒的身上!”
爱德华的动作一顿。
他清隽好看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她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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