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夜色太深了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知道他一如当初的那般强势。
梦里。
他的掌心,滚烫而又温柔的落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谢宝儿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想要睁开。
可是空气里燥热的气息,又让她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。
谢宝儿在梦里自我反省。
是我太重y了吗?
竟然会做这样的梦?
在海上,在船舱里……
那具肌腱分明的男人身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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