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飞跑着离开天台。
跟赶来的林婳擦肩而过。
林婳也没叫住谢宝儿，看她那架势，应该追夫去了。
林婳带着蝶梦走到天台，看着狼狈得看不出原本模样的林森，忍不住嗤笑起来：
“真想不到啊，玉树临风，为人真诚的林医生，会变得这么卑鄙无耻！”
林婳弯下腰，捡起地上的枪。
林森看到她后，眼底闪过一道精光，紧接着放缓了口吻，自嘲道：“是啊，为了她，我已经失去了一切，可还是得不到她，你说……我是不是自找的？”
“失去一切？林森，上次你出车祸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自己惹的麻烦，当然，少不了秦戈的推波助澜，所以谢家补偿你，威廉也补偿你。”
林婳取下弹夹。
空的？
她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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