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的,除了身份地位,金钱权势,还有就是自保的能力!否则也只会是怀璧其罪!”
林婳恍然大悟。
“那你想过她会回到燕都,回到陆家吗?”
“想过很多次!当年,陆老爷子不止一次找来江北,陆聿更是三番几次地插手我对她的安排,宝儿那个时候就意识到,她不可能一辈子只做谢家大小姐,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谢舟寒的宝贝女儿!”
谢舟寒的声音,略微沙哑。
风声在耳边轻轻扫过,林婳双手紧紧抓住他微颤的手掌,“那些年你一定很难吧?”
“都熬过来了,最难的时候,是你被蜉蝣锁定的那一刻!也是我找到悬崖下面,只看到抱着小石头的顾徵,以及满地的鲜血,你的鲜血!”
谢舟寒的眼眶泛红,哽咽道:“老婆,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,我当时听到顾徵说你为了保住孩子,让他剖开你肚子的时候,我眼前都黑了!我恨不得是我自己遇到这样的劫难!当时,我自欺欺人告诉我自己,你不会死,可是亲眼看到过宝儿的出生,见到过生命脆弱的模样,我的心底一直叫嚣着,替你复仇!陪你死掉!”
林婳确实没有听他说过。
那件事之后,他就得了抑郁症,紧接着发展成为双相。
林婳转过身,面对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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