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知道林婳出事的,也知道林婳失忆和失明的事儿。
“林婳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老师。”林婳站在原地,语气莫名的说道,“师燃老师,我建议您接受手术,您放心,会有很多人为了您的健康鞍前马后的,尤其是您的独子。”
她说完,扯了扯秦戈的衣服,“对吧,秦少?”
秦戈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病房里的一切,看到那束向日葵时,阴柔苍白的脸上飞快的掠过了一道阴郁的寒意。
皇甫蘭招呼林婳坐下。
皇甫师燃不敢去看秦戈的眼,只是拉着林婳的手唠家常,“我们好久没见了,小婳儿,是我对不住你,当初答应你要帮你的,没想到……”
“师燃老师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帮不帮的……爷爷说了,您一直站在我这边!”
皇甫师燃哽咽了。
林婳兀自安慰道:“其实你的病也不是绝症,只要心怀希望,就能治好。”
秦戈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,“是啊,在她心里,就算是严重的双相障碍,也能被感情感化到自愈,何况是你这区区的心脏移植手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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