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异想天开了,我娶你,只是因为你是个合适的妻子而已,早知道你会生出秦戈这种孽子,我就不娶你了。”
皇甫师燃不解道:“既然你觉得秦戈是孽子,为什么还愿意被囚禁在这里?你可以反抗,可以找别人再生一个乖巧懂事的继承人不是吗?”
夫妻俩,二十几年了,第一次为了这件事,争执不休。
以前的皇甫师燃,是不想争。
用沉默作为武器,伤他,也伤己。
这一次,她就是想争个对错!
秦放陷入了迷惘和矛盾中。
他不爱皇甫师燃。
他不爱任何人。
但他清楚,自己喜欢的是男人。
他只对男人的身体有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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