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戈,你怎么能对我如此残忍?
……
林婳洗了个澡。
换上了小白兔的纯棉睡衣。
她拿起吹风机,准备把头发吹干再给宫酒发消息,刚要拿起,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她心中一喜,“你来啦?”
修长的手,握住精致小巧的吹风机,把温度和风档都调好后,轻轻托着她半湿的秀发细心地吹了起来。
林婳有点儿无所适从。
可心里还是雀跃到叫嚣着拥抱他。
谢舟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明白了,即便心底杀意翻滚,可是想到要见她,他竟生生压下其他情绪,只剩下浓烈的思念。
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乌黑的秀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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