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,确实看不到任何痕迹。
窗户打开了。
夜风吹散了房间里的暧昧热气。
秦戈眯起眼,半晌后,问道:“见到谁了?”
“做了个梦。”
“哦?梦里的人,是他?”秦戈走进来,站在窗边,看向了下方。
林婳冷淡道:“怎么突然来找我?又要换巢穴了?”
秦戈听着她嘲讽的形容,也不生气,轻笑道:“这儿是江北,谢舟寒比我想象中聪明,不过他也比我想象中胆小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他想炸了这座酒庄!想要我死!可他又退缩了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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