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舟寒在她眉心留下一个吻,离开。
林婳撑着酸软的身体,趴在枕头上,摇了摇脑袋,还好……耳朵里的通讯器对她没有太大影响,而且秦戈也不会变态到把她扔进扫描器里。
她开口,声音沙哑又妩媚的,自己都红了脸,“酒酒,谢舟寒走了吗?”
“嗯,炸弹也全部拆除。”
林婳松了口气。
“没想到傅遇臣的这个办法还真管用。”林婳嘀咕道。
宫酒耳力好。
顺着她的话一本正经道:“也不能每次都用这招。他这次不发疯,不代表下次还能保持最后一丝理智。”
林婳:“所以啊,我给他找了一件事做!”
“你是说……食心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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