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捡起地上还没打开的一瓶酒,拧开盖子小抿了一口,嗤了一声,“酒酒,深哥哥要结婚了,你是跟我去江北,还是回极乐之地?”
“怎么,你要回江北了?”宫酒拧着眉,“你想清楚了吗?谢舟寒他的情况还没稳定,你不想让秦肆给他治疗了?”
“术业有专攻,我想,你们都不是最好的那一个医生。”
宫酒:“说得有理。”
“最好的治疗师,是我。”林婳一字一句道,“我是他的妻子,我会陪着他度过这个坎。”
“就怕他钻牛角尖不肯给你机会。”
“唔,我想过了,最坏的结果,就是我带着宝宝被扫地出门!”
“谢家人都把你当宝,还有你那对龙凤胎,可是谢家的希望,谁会把你扫地出门?”
林婳轻笑,“那就把某个不能坚强一点的男人扫地出门好了。”
宫酒望着她眉眼灿烂的笑意,心里唏嘘又意外。
谁能想到,她恢复了光明,没有陷入自我怀疑,也不曾因为愧疚而自怨自艾,只是以自己的能力做好了每一件力所能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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