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紧绷的下颚,一下子就柔和了很多。
没选。
看在他这个回答让自己很满意的份上,这几日就不为难他了。
林婳再次抬起头,这一次自信了很多,她道:“深哥哥,不要活得这么累,好不好?人生短短三万天,对自己好点。”
傅景深抿起唇:“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我既然没了选择爱情的权利,那我选事业。
傅景深很快就走了。
临走之前,跟谢舟寒单独说了会儿话。
林婳在宫酒的房间里,看见了满屋的空酒瓶,还有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的宫酒。
明明是洒脱高傲的清冷美人,医术高超,在极乐之地也很受欢迎,怎么偏偏就喜欢了一个规规矩矩传统到骨子里的男人呢?
林婳叹了口气,“喝也喝不醉,干嘛对自己这么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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