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洛芬也医不好我的痛,喝得醉意正浓,却怎么也止不住想你的心痛,布洛芬也医不好我的痛……”
林婳光着脚,踩在地毯上。
眺望着外面的月光。
“谢舟寒,我是不是也医不好你的痛了?”
她独自呢喃,俏脸泛着古怪的红。
……
宫酒把喝得烂醉的傅景深扶到了酒店。
这种情况也不好打扰谁,傅景深本来是要回帝都了,又因为担心林婳,选择留下。
他今晚是故意酗酒的。
怕是只有醉了,才敢对自己说那番话。
宫酒自言自语道:“你知道我千杯不醉,才要借此机会对我说的吧?傅景深,你怎么跟小时候一样,做任何事都要有绝对的把握才出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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