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哭得稀里哗啦,嘴里也没闲着,一直在嘟囔着发泄痛苦和怨气的话。
傅景深叹了口气,用力抱住她。
林婳已经太久、太久没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情绪了。
她把脑袋靠在傅景深的肩膀上。
眼泪鼻涕糊的他名贵的西装上全都是。
她哭了半个多小时,身体已经出现了抽搐的情形,傅景深无奈之下,只好让宫酒给她打了一针。
等她睡过去之后,傅景深道:“你守着她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找谢舟寒?”宫酒凉飕飕的口吻,满含嘲讽,“你用什么立场去找谢舟寒?她自己都没想好怎么面对谢舟寒,你确定要干涉人家夫妻两人的事?”
不得不说,宫酒这人,嘴毒,但也一针见血。
傅景深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。
是啊,他有什么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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