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看向了天空。
傅景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惊喜道:“你、看得见了?”
是。
她看得见了。
她的眼睛再次看见了颜色,看见了光,也看见了身边的一切。
她迫切地把傅景深捏在手中的信封抢到手里。
颤抖着手,慢慢呈现在视线里。
才恢复的视力还有点模糊,但是不妨碍她清晰地看到他遒劲的笔力。
【致吾妻】
【老婆,这一次,真的要跟你道别了。
我病入膏肓,无法自救,即便是把你留在身边,也没有办法保持理智和冷静,去面对我即将面对的仇恨恩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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