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戈现在只是威廉的“军师”,他暗处的势力都被王室盯着,很难作为。
“谢舟寒在楼下。”商银急匆匆的走来,脚步很轻,却急出了一种压迫感。
秦戈敛下脸上的犹豫和烦躁,淡淡道:“迎客。”
谢舟寒这次只带了盾山。
秦戈也只带了商银。
他邀请谢舟寒到了戈止楼的第七层。
“这座楼,是她梦想中的完美建筑,她画了初稿,我母亲做了细节设计,最终由我打造出来。”
秦戈站在窗前,眺望着燕都的夜景,仿佛在跟自己的好友唠家常。
殊不知,这两人是天生的敌人!
谢舟寒眼底没有丝毫杀意和戾气,他平静的望着窗外,“你救过她,也伤过她,算扯平。但你绑架她,害她差点死去,我们的孩子也几乎被你折腾得丢了命……秦戈,这笔账,想要怎么算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