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我连累他吗?”
“还是怕我被他连累?”
“如果师燃老师真的被他害死了……我会恨他吗?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不能再坦诚相对了?”
林婳一直咕哝着这些。
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叫上豆奶出去吹风。
“我以前一定很喜欢赏月。”
“这儿的空气真不错,如果不是变态秦戈的地盘就好了。”
“豆奶,一会儿他来了,你可不能出声哦,别吓着我的客人!”
林婳自言自语着。
酒酒不是说了吗,谢舟寒的失眠症还没好,只有在她身边才睡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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