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奶冲过来,站在林婳脚边,凶神恶煞地冲着谢舟寒龇牙咧嘴。
谢舟寒深吸口气,“你大可以去告诉秦戈,但他信不信你,我就不清楚了。还有,你说皇甫师燃无辜……当年,皇甫雄害我爷爷时,皇甫师燃是知情的。”
缄口不言某些秘密。
这跟帮凶有什么区别?
“她明知道真相,却不阻止谢静姝跟皇甫蘭相爱,你当她没有私心?”
谢舟寒一旦开了口。
有些话,就不得不说了。
他不想瞒着她!哪怕她的心里,自己就是冷酷无情的恶人!
他一字一句道:“皇甫师燃瞒了太多事,包括二十年前秦昭和陆怜前往非洲的这件事。如果她开口,陆家不会把这当做是豪门斗争,更不会让陆怜含恨而死。”
“她表面清高又孤傲,谁也不帮,谁也不害,但这样的人……才是最让我恶心的!”
胸腔里憋着的怨恨,在这一刻发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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