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城医院。
傅遇臣是坐私人飞机来的。
宫酒也去了医院,跟傅遇臣一起给谢舟寒会诊。
从谢宝儿描述的现场情况,以及谢舟寒的剧烈反应、说的那些极端的话,两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。
“任何跟婳宝有关的事,都会被他无限放大。”宫酒说道。
傅遇臣点头:“不错,他的双相障碍在巨大的刺激下彻底失衡,抑郁相的自责与绝望,躁狂相的暴怒、多疑与偏执,已经形成一场精神上的恐怖风暴。”
“风暴能停下吗?”谢宝儿不安的看着两人。
宫酒没有说话。
傅遇臣道:“只能先用药物控制,但你也知道一些相关知识,用药物控制,容易加重和反弹,能帮他的……只有林婳!”
“我当然知道!可画画这不是被秦戈带走了吗?”
傅遇臣蹙眉,“她自愿跟秦戈走的。我想不明白,她失明、失忆,为什么还自愿跟着那个疯子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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