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想瞒着的,是她知道了他患有双相障碍的事。
他知道了吗?
林婳心绪有点乱,谢舟寒直接弯腰,轻轻抱起她,“走吧。”
“不是、你别呀,大白天的。”
“只有我们俩,况且更亲密的事都做了,我现在只是充当你的人力车。”他温热的呼吸,时不时落在林婳的脖子上,她脑子晕乎乎的,也就没再拒绝。
画室里。
整洁温馨,窗明几净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和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林婳看不见,在谢舟寒的引导下,抚摸过自己睡过的小床,还有墙壁上挂着的一些画框,当手指触碰到桌上的陶瓷花瓶时,林婳鬼使神差的说道:
“这是我做的,小时候我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情,妈咪总是由着我,爸爸虽然嘴上说我,但我喜欢什么,他就去学什么,然后回家做我的老师。”
“他们对我真的很好,把我当亲生女儿来疼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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