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上,他放下过去,跟谢可心之间温馨美好的婚姻,也比爱而不得的郁郁阴沉好太多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谢舟寒已经挂好了她的衣裙,半蹲在她的脚边,轻轻按摩她的左脚脚踝。
男人的手指很粗粝,一点也没有豪门中养尊处优的那种光滑细腻,这样按摩着她脚踝上的皮肤……她浑身的细胞都跟着颤栗起来。
她干咳道:“你干嘛,心虚呀?”
“来之前是有点儿心虚的,毕竟是曾经的情敌。但现在……”
他对顾徵最后的一点芥蒂,也全都消失了。
“现在怎样?”林婳追问。
“现在还疼吗?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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