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徵觉得,忘记了最好。
那种刺骨的痛,绝望的挣扎,忘记了才好呢。
视线里,冷不丁出现了一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。
她穿着鹅黄色的长裙,挽着谢舟寒的手臂,步履缓慢地走来。
许是不想让人察觉她的异样,她还戴了一个超大的墨镜,几乎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脸。
顾徵紧握着拳头。
哪怕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,也没法儿平静地看着曾经灵动鲜活的她,变成这个眼底一片黑暗,需要人牵引着的弱女子。
他的婳婳,那么骄傲的婳婳,怎么接受得了变成一个瞎子?
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着!
呼吸都停了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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