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拧起剑眉,“您是想让谢舟寒告诉她,然后安抚她?”
“谢舟寒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有些真相,不是不能说,而是不敢说。
谢舟寒在当年的事情上,是局外人,但在她的眼里,是可以信赖可以肆无忌惮发泄情绪的人。
“老祖宗,有时候我真觉得、您比寻常人多生了百八十个心窍。”
“这话说的,我不成老怪物了?”宫啸得意的回怼道,“你小子也别试探了,谢舟寒表现很好,我不打算带她回去了。”
“以后呢?”傅景深问。
宫酒也抬起眼,看了过来。
宫啸嗤道:“我还能活个二十年呢,二十年后她生的两个娃娃也成大人了,到时再说吧!”
傅景深眸色渐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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