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裙子不方便。”
“我在,穿什么都方便。”
……
车子开到一半,谢舟寒就有点儿后悔了,“卫繁星说,傅景深也要去,不好拒绝。”
“你不会是想打退堂鼓吧?”林婳捂着唇,轻笑,“谢先生,也有你怕的人哟。”
“毕竟是你的深哥哥!”谢舟寒语气莫名。
“这不是解开误会了吗?爷爷对你的考验结束,深哥哥也看开了,我呢……也接受了自己是谢太太,除了看不见,除了想不起,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呀。”
看不见。
想不起。
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区别?
谢舟寒心里绞痛着,面色平静如初,“也好,反正最后是我赢了,正好我们气一气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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