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走得有点儿喘了,才停在路边,坐在长椅上休息。
“小蝶梦,我听盾山说,你不止懂易容,还懂一点催眠术?”
“略懂皮毛。”
“如果有人很小很小的时候,失去过一段记忆,长大以后就会慢慢想起来呢?”
蝶梦想了想,“有这个可能。不过能够封存这么多年,一定是用了很厉害的催眠术,想要解开很难的吧。”
“一定是很重要的事,才会催眠,对吗?”
就像谢可心,遇到了令其精神崩溃到屡次自杀的情形,才会用这种永久封存的催眠术。
“夫人,你是不是觉得,你也被催眠过?”
林婳垂着睫毛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、什么?”
“五岁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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