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中,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森寒杀气。
谢舟寒:“她已经变成弃子了,秦戈不会再启用。”
“那、杀了?”
那女人手里沾染了他多少战友的血?
他们是敌人!死敌!
如果有外人在这里,一定会疑惑,为什么在江北军区都排的上号,甚至还被Z国军方核心高层嘉奖过的曾野曾中校,竟然会询问一个商人的意见?
看他那模样,只要谢舟寒开口,他就会服从!
不似兄弟,更似上下级。
谢舟寒脑海中,重复着那六个名字,其中被折磨得最惨的老三,是被挑断手筋和脚筋,放干血液而死。
他离开时,余光瞥见老三用弯曲的手指在地上写了一个密语。
他不畏死。只怕白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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