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轻轻喘息着。
换了个姿势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她的脑袋,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“有没有觉得我在给你拖后腿?”
其实他应该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离开研究所。
“谢太太那么担心我,我怎么可能狗咬吕洞宾?”他沙哑着声音,轻轻扶着她的腰,“我就是心疼你,明明那么怕,还要去找我。我怎么那么幸福!”
他的唇,渐渐来到了林婳的唇角。
自从他受伤后,他们很久没有亲密过,后来他渐渐打开心扉,也鲜少有这样旖旎温馨的亲吻。
可是此刻,他的舌尖却轻轻的滑过林婳的唇珠,滚烫的手扶着她的腰,抚摸着她的肌肤,带给她陌生又熟悉的颤栗。
林婳的手臂,抱住了男人的头。
短短的指甲因为极致的亲密,而不自觉的陷入了他的肌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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