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遇臣没有往日的毒舌和揶揄。
而是静静地看着贝箬。
“贝贝,你喜欢谢舟寒到了什么程度?”
贝箬:“你疯了吧!”
要她说多少次,这人才肯相信,自己对师哥只是单纯的孺慕之情。
“行。既然你对他没有那方面的心思,最好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傅遇臣:“这是谢舟寒的隐私,你如果还当他是你敬重的师哥,那就别再问了。”
贝箬闻言,意识到了什么,“我师哥……他这次去非洲受了重伤,对吗?”
傅遇臣不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