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是属下的疏忽!”
谢舟寒语调冷淡,“自己去刑罚阁领三十鞭!”
西墨:“是!”
他先把谢舟寒送回了林水小榭,随即离开。
谢舟寒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脑海中回荡着自己从非洲回来后跟林婳的每一次亲密接触。
她是一把钥匙。
只是他不再是那把契合的锁。
手机震动了许久,谢舟寒才撑着力气接通,“说。”
“舟寒哥哥,我爸爸说,他联系到了M国的Ander Rhys秦,这位的祖父曾是清末宫廷针灸师,专攻男科调理,他的父亲是德国泌尿科专家,参与过战地医疗,他自幼双线习得针灸精髓与西医外科技术,治好你的成功率很高!”
这个好消息本该是俞教授亲自告诉谢舟寒的,俞飞雪却想拿它作为靠近谢舟寒的武器,亲自告诉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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