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就在一旁守着。
他的目光始终留在她的身上。
伤口重新处理好之后,医生严肃叮嘱顾徵必须绝对卧床,看护的家属也要时刻守着他,以免后续感染发炎。
待医生护士都离开后,病房里的两人一时无话。
“抱歉,吓到你了。”顾徵苍白的唇动了动。
林婳:“还好。”
她转身,走进了洗手间。
没一会儿,林婳端着一盆热水出来。
他刚刚疼的病号服都湿透了,尽管医生给他换了一件,但身上的汗黏着也不会舒服。
林婳只当自己是在照顾“哥哥”,她拧干毛巾,机械地给顾徵擦拭额头,脸颊,脖颈,再到后背,双手。
整个过程都避着顾徵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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