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:“疯子。”
“谢舟寒比我更疯。”泓景笑呵呵地看她,试探道,“谢舟寒这三十五年跟个和尚似的,十七岁那年抱着个女儿回来,我都以为他堕落了,没想到他女儿不是亲生的。”
“我当这疯子眼里只有钱和权呢,毕竟女人如衣服,玩玩就行了,当真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结果听到他要结婚了,呵,改邪归正了?”
“原来是以讹传讹,假的!我就说他那种没有心的冷血动物,怎么可能栽在女人手里!”
泓景叽叽喳喳的说着。
林婳的心里却越来越慌,听这男人的语气,他跟谢舟寒很熟,但绝不是曾野卫繁星之流……
仇敌?
他找上自己,是因为谢舟寒吗?
男人之间那幼稚的攀比心理,有时候比女人还可怕。
林婳尽可能地平复自己的情绪,“这位先生认错人了,我是新娘子的朋友,不认识什么谢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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