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野的语气不是很好,至少没之前那么热络。
“有事?”
林婳以为他又被施琼“收拾”了,措辞小心地问道:“昨天你去画展了吗?”
“没去!”曾野道,“画展的事情别问我!”
他眼瞎了!
只当没看到画展上的那一幕!
曾野挂断电话后,林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她突然想起,昨天顾徵从画展回来,衬衣的后面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唇印。
顾徵身边没女人。
秘书部都被他换成了男的。
可昨天他带去的,是两张邀请函,而且一向洁癖的他怎么会容忍白衬衣的衣领上留下唇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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