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里,这更多是一种纪念,一个念想。
可是现在……
“过不去的坎……”
林怀安喃喃自语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玉佩冰凉的质地硌着掌心。
眼前不就是“过不去的坎”吗?
父亲决绝的反对,警局冰冷的案底,军校紧闭的大门……这难道还不算“实在过不去的坎”?
城南……陈伯父……
他紧紧攥着玉佩,仿佛要从中攥出一线生机。
一个住在城南、可能开着一家不起眼铺子(甚至可能是寿材铺,他依稀记得母亲提过一嘴“陈记”?)、连父亲或许都不知道其存在的“陈伯父”,能帮他解决连父亲都束手无策的“案底”问题?
这听起来,渺茫得像个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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