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来课堂的沉重、深夜《呐喊》的震撼、实验室里的理性思辨,此刻都被这秋日郊野的旷达气息稍稍冲淡了。
“‘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。’
可惜咱们来得早了点,枫叶还未全红。”
卫天霖先生不知何时也坐到了林怀安这辆车的车辕上,望着远山,悠然吟道。
他转过头,对车上的学生们说:“不过,秋山之美,未必全在红叶。
‘山明水净夜来霜,数树深红出浅黄。’
刘禹锡这句,就道出了秋色的层次。
待会到了地方,你们要用心去看,去感受,不仅仅是看‘形’,更要体味‘色’与‘境’。”
学生们纷纷点头。
卫先生虽然不修边幅,但谈起艺术来,总有股特别的魅力,能将古诗的意境与眼前的实景、绘画的技巧奇妙地融合。
车行约一个多时辰,终于来到西山脚下一处相对开阔的坡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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